了层银霜。 他盯着庙外老松树的方向,耳尖微微动了动——那夜枭叫得太刻意,尾音里还裹着马蹄铁擦过石子的轻响。 程高。他突然开口,指尖叩了叩怀里的青铜印,去把王二狗和眉娘喊来。 程高正蹲在神龛前收拾碎泥像,闻言赶紧起身,烧火棍在地上磕出闷响:师父可是要... 他们等不及了。涪翁扯下腰间的鱼篓甩在桌上,竹篾编的篓子地张开,露出里面半干的艾草,墨先生这只传信的乌鸦,翅膀还没沾到李崇的酒气,马蹄印倒先泡软了江边的泥。他屈指弹了弹程高怀里的黄绢,那卷东西他们要,我写的《针经》他们更要。 与其缩在庙里当耗子,不如......他眯起眼,嘴角扯出半道冷弧,给他们递根绳子,看是谁先勒住谁的脖子。 王二狗和柳眉娘来得很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