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灯,摸黑从床底拖出木箱,铜盒还在,只是盒面的无眼鸟像是活了过来,纹路里泛着红光。 他刚要把铜盒藏得更深些,门被推开了。不是王三,也不是玄衣人,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老者,手里拄着根竹杖,杖头雕着只仙鹤。老者头发全白了,脸上却没什么皱纹,眼睛像两口深井,看得沈醉心里发毛。 “沈小友,别来无恙?”老者笑眯眯的,语气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。 沈醉握紧了拳头:“你是谁?” “老夫姓周,是镇上药铺的坐堂先生。”老者往屋里走了两步,竹杖点地的声音“笃笃”响,像是敲在沈醉的心上,“你娘去世前,曾托老夫照看你。” 沈醉愣住了。他娘走的时候,他才五岁,只记得她抱着他哭,说欠了别人的,总有一天要还。这些年他像野草一样长大,从没人说过谁曾受他娘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