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让阿茸把剩下的药膏和水放到一边,然后尝试调动微乎其微的魔元,引导药力化开,并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尝试吸收空气中浓郁的草木灵气,修复受损严重的经脉。 这个过程痛苦且漫长,每一次灵气的微弱流动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。但我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自保之力。 阿茸安静地守在一旁,吃完果子后,就抱着膝盖坐在草垫上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,里面充满了担忧和依赖。时间在寂静中流淌,外面部落的喧嚣似乎也渐渐平息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以及不知名小虫的鸣叫。 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是一个时辰,也可能是两个,我的调息被外面再次响起的脚步声打断。 藤帘又一次被掀开。 这次来的不是苍,而是那位蛇瞳随从。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身形瘦削,冰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