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粘羽毛时留下的拙劣印象似乎也坐实了。王管事看他愈发不顺眼,只当是个走了狗屎运被马公公瞥了一眼却又实在不堪用的废物。监工们的目光偶尔扫过他,也多了几分懈怠和鄙夷。 唯有在深夜,河边那棵歪脖子柳树下,才进行着一场悄无声息的变革。 赵老蔫不愧是老工匠,手艺精湛且对营里的物资门清。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东拼西凑来了所需的厚皮革、合适的木料、少量的鱼胶和铁钉。材料算不得上乘,但勉强够用。 凌云则负责核心的设计和指导。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图,用简陋的工具测量,用尽可能形象的语言解释着每一个结构的原理和作用:活塞的密封、活门的开合角度、风道的优化…… 赵老蔫听得极其专注,那双常年被烟火熏燎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,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的问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