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软了,比仙山的草堆舒服十倍,可脑子里突然涌进的碎片却让他瞬间清醒。 那些是原主霍恒的记忆:爬树掏鸟窝时被树枝勾破的衣角,把蚂蚁放进先生茶杯后得逞的坏笑,偷偷把爹的砚台摔碎后嫁祸给大黄猫的慌张,还有被先生罚抄《论语》时在纸上画小人的捣蛋……碎片像走马灯似的转,霍恒揉着太阳穴直咧嘴:“这原主也太能闯祸了,难怪爹娘总担心。” 伪装的难题,从第二天清晨就摆上了台面。 天刚亮,霍夫人就端着梳洗用具进来,看着他规规矩矩坐在床沿,差点把铜盆摔在地上。以前的霍恒哪会这么安分?要么赖床到日上三竿,要么趁人不注意溜出去摸鱼,如今居然自己穿好了衣服,还对着铜镜研究发带怎么系,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。 “恒儿,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霍夫人放下铜盆,伸手想帮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