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云压在头顶,连呼吸都带着股寒气。 赤霄换上青萝准备的衣袍,金蚕丝的布料贴着皮肤,带着奇异的暖意,雪狐皮斗篷往肩上一拢,风顿时被挡在外面。 连走了五日,她终于望见了摩崖石壁,那崖比南面的训练崖高了数倍,岩石呈暗青色,像被万年寒冰冻过,崖顶的罡风卷着白雾,呜呜地吼,看着就怵人。 赤霄坐在崖下喘口气,解开余末给的包裹:里面有一件暗黑色软甲,摸着薄,却异常坚韧;一双护腕刻着细密的防滑纹,正是她之前练体术捏碎过的那款样式。 最底下压着本牛皮日志,翻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字,全是她这些年的修炼记录,末尾几页是新添的,字迹比前面潦草些,却透着股认真: “霄丫头,你总说自己没天赋,却忘了耐力也是天赋。我带过的学生里,论刻苦,没人能及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