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里的青苔吸足了暖意,泛着水润的绿;石榴树新抽的嫩叶在风里轻轻晃,把碎金似的光洒在西厢房的窗台上。苏念坐在八仙桌前,指尖捏着细如发丝的青铜探针,正对着放大镜下的玉佩刻字凝神——“护”字的最后一笔藏在裂纹深处,积灰裹着经年的玉屑,稍不留意就会毁掉笔画的完整性。 她屏住呼吸,将探针贴着玉料表面缓缓探入,另一只手拿着微型吹风机,调至最低档,细细吹走扬起的浮尘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侧脸上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连握着工具的指尖都透着专注的劲儿。桌上的白瓷茶杯里,碧螺春的热气早已散尽,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,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,她却浑然未觉。 “吱呀”一声,西厢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外面阳光的暖意。苏念以为是老陈送点心来,头也没抬,只轻声说了句“放桌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