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湿冷的井壁,右腿从坠落时就一直发麻。苏晴已经处理完头上的伤,正用绷带固定我的左肩。她没说话,但动作比平时慢,像是在等我说什么。 “先上去。”我说,“这里不安全。” 老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绳梯放下去了,一个一个来。” 我们花了二十分钟爬出洞口。外面天刚亮,风从东面吹过来,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。李妍站在超市后门的水泥台上,手腕上的蓝纹还在闪,频率比地下室低了些。她没看我,只是把那个金属盒抱得更紧。 “她不能进主区。”老周挡在门口,手里握着枪,“谁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引爆。” “让她进医疗站。”我说,“单独隔离。” 苏晴点头,带人去准备床位。我扶着墙往里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右眼的绷带渗出血丝,视野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