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祁冀的手。 他高大的身躯以一个极其别扭难受的姿势,蜷缩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下巴抵着床沿,陷入了极不安稳的浅眠。 巨大的梦魇无情地将他吞噬。 梦中,病床上的人始终安静地闭着眼,一年又一年,任凭他如何嘶吼,祈求,都毫无反应。 那种无望的等待几乎要将他逼疯。 “不!不要!” 温翎从噩梦中惊醒,心脏狂跳。 冷汗已经浸透了最里面的衬衫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极不舒服的触感。 他心神恍惚,下意识地第一时间望向床上。 祁冀依旧毫无生气地躺着,各种仪器的指示灯闪烁着。 他刚想松一口气。 突然,他清楚地看到—— 病床上的人,那浓密的睫毛,轻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