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瞪着眼前几个大木桶,里面漂浮着稀汤寡水或者结成硬块的失败品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“他娘的!又废了一锅!”邓铁牛一脚踹在木桶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将军说的肥皂是好东西,可这油……油呢?老吴头,你再去催催,看伙房还能挤出多少油渣油脚来?还有去城里收油脂的人呢?回来了没有?” 负责肥皂试制的匠头老吴,愁眉苦脸地搓着手说道: “邓爷,伙房那边说了,油渣油脚都在这儿了,兵营里几万人吃饭,荤腥本就不多,这点油脚已经是抠了又抠。城里收油脂的伙计……唉,刚回来,空着大半车!肉铺的猪油牛油都涨上天了,还抢不到! 药铺里那点蓖麻油、菜籽油,更是金贵得跟眼珠子似的,人家一听咱们要大批量买去做‘洗东西的玩意儿’,直接给轰出来了!说‘饭都吃不饱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