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澜,似乎想从他空洞的眼眶里看出点什么。 “亡骸种?” 库尔曼低声重复了一遍,随即自嘲地笑了笑。 “是啊,永生的亡骸种,和我们兽人这种短命的种族自然不一样。” 他没有再追问白日澜的身份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。 那里,幸存的奴隶们正互相搀扶着,处理着同伴的尸体。 没有胜利的欢呼,只有劫后余生的麻木与悲伤。 白日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 随后,他迈开骨腿下了楼,走到那个抱着尸体默默流泪的Npc小女孩身旁。 小女孩并没有参加战斗,但她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那是被监工打伤的。 白日澜蹲下身,伸出白森森的骨爪,在她的伤口上用力挠了一下,但看上去却像是在抚摸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