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男人的孽根而过度使用的感觉相似,却又略有些不同。祝鸠绵出些唾液来润了润嗓子,撑起身来想看看身旁是什么光景。 手触及寝衣,她不由得一愣。睁眼看,身上穿着的是她从前夏天最喜爱的料子。丝滑、清凉;身上覆着的衾被,亦是她夏日偏爱的清凉。 床榻的青绿色纱帐,榻边盛了足量冰的鼎,榻上柔软的坐垫,矮几上精巧的茶具,妆台旁的檀木雕花大衣柜。一切竟都是她从前闺阁的模样,熟悉又陌生。 祝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这光景,她是在哪儿?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她心中蔓延,而眼前的件件事物都是有力的佐证。 阴曹地府没有这样的善良心肠将闺房原原本本地还给她。 祝鸠的心狂跳起来。 正当想时,外间的门“咯吱”一响,一个小个儿丫头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