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在空气里。 他面前摊着两份完全不同的文书:一份是从战场废墟里抢出来的焦黑残页,字迹模糊; 另一份是从户部调来的奏销册,朱笔批红,工整干净。 柳玿的目光像鹰一样,在两张纸上来回移动。 手指轻轻摸着残页上的焦痕,好像还能感觉到那场大火的余温。 窗外更漏敲了四下。 他眼睛已经布满血丝,但还是不放过任何细节。 终于,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他发现了关键。 从“沧澜盟约”签订那年算起,连续三年,每年十一月的奏销册上都列着一笔“冬衣专款”,银子八万两,收款单位写的是“北境八卫联营”。 柳玿的心跳猛地加快了。 他立刻想起硝场残页上那个被熏黑的“捌”字和模糊的“冬”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