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蜷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,裹着那张薄薄的工衣,不敢轻易动弹。每一次不得不走出房间,面对张三时,她都感觉脸上像着了火,视线躲闪,说话也细声细气,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。 对于张三而言,这七天同样是一种奇特的考验。最初的“福利”幻想,在现实面前迅速褪色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责任感和……嗯,频繁的洗衣劳作。 开始第一次处理那些带有血渍的工服时,张三确实是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。那刺目的红色和隐约的气味,与他熟悉的机油、汗渍完全不同。他蹲在水潭边,笨拙地用清水反复搓洗,脑子里不断告诉自己: “这是生存必需品,跟处理海鱼是没什么两样……,嗷...妈的...还是有点不一样……” 阳光成了他最得力的帮手。海岛炽烈的阳光通常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将洗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