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得刺鼻。教育局办公楼前空地上的积雪无人清扫,被早行的人们踩出了一条歪歪扭扭、泥泞不堪的小路。 唐建科像往常一样,提前到了办公室,生好炉子,打好开水。王海涛今天来得稍晚,一进门就搓着手跺着脚,嘴里不住地抱怨这鬼天气,但那双眼睛却不忘在唐建科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,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探究意味。唐建科只当没看见,埋头整理着刚送来的报纸。 一整天,王海涛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几次似乎想找唐建科搭话,旁敲侧击地打听晚上聚会的事,都被唐建科用平淡的语气和明确的态度挡了回去。唐建科不想给王海涛任何嚼舌根的材料,更不愿将刘晓慧善意的邀请变成办公室庸俗谈资的佐料。 下班铃声一响,唐建科便迅速收拾好东西,在王海涛意味深长的目光中,第一个离开了办公室。他没有直接去“老地方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