鹑,并排瘫在Grand blue那张见证了无数“惨剧”的旧沙发上。他们身上仅剩的那条可怜内裤,与其说是遮羞布,不如说是他们最后一点(自欺欺人的)尊严象征。三人脸上统一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生无可恋表情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随着微风轻轻摇晃、沾满油污的吊灯。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、汗味,还有一丝烤鱼烧焦的糊味,混合成一种独特的、属于pab的“家”的味道。然而此刻,这味道只让三人感到无比的凄凉。他们所有的努力——神空司牺牲的珍藏版dVd和魔杖、伊织和耕平被迫进行的羞耻野球拳、以及他们拼上最后尊严(和衣物)才勉强让前辈们穿上的衣服(虽然现在又差不多脱光了)——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。 神空司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,微微抬起头,脖颈发出僵硬的“咔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