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空气的 “咻咻” 声在空地上回荡,每一次挥刀,都比昨日更稳、更狠 —— 这半月来,他的手臂不知酸了多少次,掌心的茧子磨破又重生,终于能将这把曾让他觉得沉重的青铜刀,用得如臂使指。 “可以了。” 戈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寒浞收刀转身,只见老者已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短褐,之前崩裂的伤口已愈合,脸色虽仍有些苍白,却已没了往日的虚弱,眼神里恢复了几分当年征战沙场的锐利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布包,显然是早已收拾好了行囊。 寒浞心中一动,莫名生出一丝不安:“戈叔,您……” “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该走了。” 戈叔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青铜刀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舍,“你救我一命,我传你战阵与刀法,咱们也算两清了。接下来的路,得你自己走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