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的受气、受寒,加上那顿冰冷的午膳,让她当夜就发起了高烧。这一次,比上次在祠堂时来得更加凶猛。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,一声接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骇人。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滚烫的沙子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嘶哑的哮鸣音。 小荷几乎一夜未眠,不停地用冷水浸湿帕子敷在沈琉璃滚烫的额头上,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急得直掉眼泪。小姐的身子,经过前番折腾,早已是强弩之末,再这么烧下去,咳下去,怕是真的要出大事了! 天刚蒙蒙亮,小荷摸了摸沈琉璃依旧滚烫的额头,看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张开的、毫无血色的嘴唇,再也顾不得许多。 “小姐,您撑着点!奴婢去求王爷!去请太医!”小荷带着哭腔,给沈琉璃掖了掖被角,转身就冲进了黎明前刺骨的寒风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