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处传来钻心的疼,比赌场打手的棍棒更让人难以忍受。他盯着房梁上垂下的蛛丝,突然想起林秀在时,总会在腊月里把屋子扫得纤尘不染,还会在灶台边贴上红纸剪的福字。 满仓哥,听说你病得快不行了?春桃的声音混着冷风飘进来,猩红斗篷上还沾着雪。她倚在门框上,涂着蔻丹的手指把玩着狐狸毛领,早说过跟着你没好日子,现在连口热乎药都喝不起。王满仓挣扎着要起身,却扯动伤口痛得闷哼:你...你把我的积蓄都卷走了! 春桃嗤笑一声,从袖中甩出半块发黑的面饼:好心喂你一口,别不识好歹。面饼砸在炕沿碎成渣,几只瘦骨嶙峋的老鼠立刻窜出来争抢。王满仓望着春桃渐行渐远的背影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棉被。 山的另一边,林秀在陈默的药庐里生起炭火。陶罐里煨着当归鸡汤,香气混着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