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餍足的神情,酒确实是好,劲儿也是真冲。” 寒冬腊月裹着棉袄,杨厂长竟热得微微冒汗,浑身滚烫得像火炉。”实话跟你说,昨晚没忍住多喝了两杯,不仅夜里精神,就连现在......他臊得直搓手,这劲儿还没下去呢。” 陈爱民无奈摇头:早跟您说过这酒药性烈,一天最多一杯。 这两天您先缓缓,等药劲儿过了再说。”凑近了压低声音:您这回补得太猛,怕是要虚几天。 下次再这么喝,非得伤元气不可。” 望着陈爱民走远的背影,杨厂长摸着发烫的胸口暗暗咂嘴:这酒是够劲儿!赶紧灌下一缸子凉白开压火,扯开衣领琢磨起来:这么好的东西,要是让上头知道......想着想着突然挺直腰板,陈爱民这小子真是个活宝贝! 冬日清晨透着寒意,陈爱民走进医务室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