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 陈白露动作一顿,敏锐地撩起女儿的袖子,几道已经发紫的掐痕赫然印在孩子纤细的胳膊上。 她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。 雪儿慌忙把袖子拉下来,低下头,小声道:“妈妈……我落在爸爸家的校服、课本,还有手工作业……能不能帮我拿回来?” 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和身上的伤痕,陈白露全都明白了。 昨晚孩子哭着说后悔,绝不仅仅是因为同学的嘲笑。 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疼和怒火,柔声道:“好,妈妈去给你拿。” 送完两个孩子上学,陈白露径直去了林家。 那个她曾当牛做马八年的地方,如今每靠近一步,都让她感到窒息。 敲了几下门,里面传来张婉茹不耐烦的声音:“谁呀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