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平静,并非死水一潭,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波澜不惊。 监工们对他客客气气,甚至带着一丝谄媚;同层的矿奴们对他敬畏有加,无人敢来打扰;分配的矿道总是最安全、产出也最好的;每日的食物,也不知从何时起,悄然多了一小块肉干或几根新鲜的菜叶。 他仿佛从一个挣扎求存的底层罪奴,一跃成为了矿脉中一个特殊的存在。这种变化来得太快,太不真实,让谢尘时常有种脚踏棉花的恍惚感。 他深知,这一切的根源,都系于那间简陋洞府里的灰衣医师身上。 这份“特殊待遇”并未带来多少喜悦,反而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压力。 他像是一个偶然得到了珍宝的乞丐,时刻担心着失去,更担心着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份突如其来的“幸运”。 周围的敬畏目光,让他感到孤独。他宁愿回到过去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