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逼的脚步一顿。 抬眼扫去,满堂济济。 却鸦雀无声。 唯有角落里青铜兽首香炉吐出裊裊青烟,兀自勾勒著空气的形状。 由於元宝满大街寻他。 耗费了时辰。 裴辞镜倒是最后一个到的。 若搁在平日。 这般姍姍来迟,少不得要迎接大伯威远侯裴富成那双惯於审视、锐利如鹰隼的目光,紧接著便是伯母侯夫人李氏那含沙射影、绵里藏针的数落——“辞镜又去哪里野了?”“这般散漫,成何体统?”“到底是庶出的二房,规矩上总差些火候”云云。 可今日。 一切都有些不同。 而正上方主位左侧侧,端坐著他的大伯父——现任威远侯裴富成,及其夫人李氏。 裴富成面容严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