蔬菜,酱汁调配得恰到好处,可他握着刀叉的手却始终僵硬。李佑铭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用餐,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轻响,每一声都像落在紧绷的弦上。佣人安静地站在角落,低垂着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隔绝了所有逃离的可能。 “怎么不吃?”李佑铭终于开口,视线没有离开餐盘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墨涵的指尖一颤,刀叉在盘上划出细微的划痕。他不敢抬头,只是胡乱切下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,肉质鲜嫩却味同嚼蜡,喉咙发紧得几乎咽不下去。“不合胃口?”李佑铭抬眼瞥他,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,“还是在想怎么逃?” 墨涵猛地攥紧刀叉,指节泛白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进食的速度,冰冷的食物顺着食道滑下,激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。他知道李佑铭在试探,也在警告——这里的每一分“优待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