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,山壁如刀削斧劈,裸露的岩石上沾著些青苔,看著就有些湿滑。 他咬了咬牙,抬脚就踏上了山道。 起初山脚的路还算平缓,碎石子硌得脚底发疼,他却走得又快又稳。 越往上,路越窄,到后来几乎只能侧著身子挪,岩壁擦著肩膀生疼。 这时只要是大风颳过,隨时都有可能將他吹下去, 他从背后解下铁锥,攥在手里,每挪动一步就用力將铁锤插入石缝中,以此继续向上移动。 这时,他已经爬到之前摔落的地方,墨川停下了脚步。 那片峭壁光禿禿的,连棵杂草都没有,上次就是在这里脚下一滑,滚了下去,幸亏被一棵半枯的小树掛了一下,才没直接坠下山底。 他摸了摸腰间的飞爪,深吸一口气,一只手將铁锥插入石缝固定住身体;另一只手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