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“季观棋,你该死的。” …… 躺在床上的青年骤然惊醒,他猛的睁开眼睛,呼吸急促,几次换气之后才缓过神来,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膛处,本该破个大洞的地方此刻毫无受伤的痕迹,只是经脉灵力有些不稳而已。 他几乎是立刻扯开了自己的衣服,明明身上没有伤口了,但还是觉得那种疼痛锥心刺骨,他的脸色逐渐苍白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季观棋声音嘶哑道:“谁!” 他音调警惕,下意识翻过身,随手拿起了身边的剑,剑身略有点温凉,古朴的花纹遍布剑柄,此刻的君子剑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裂痕,这让季观棋下意识微微愣住了,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。 这屋子,这剑,这衣服,这具毫发无伤的身体……完全不像他死前的模样,但确确实实就是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