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、从外面锁死的木门。光线从门板下方的缝隙里吝啬地透进来几缕,勉强勾勒出室内堆积如山的柴垛轮廓。 这里是皇宫深处某个偏僻角落的柴房。苏清韫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粗暴地推搡进来后,沉重的木门便在她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隔绝了外面梅林的冷香与喧闹,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。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,瞬间将她吞没。她背靠着冰冷的、粗糙的木门滑坐在地,身体因寒冷和脱力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。脸颊上被柳如烟掌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嘴角似乎又裂开了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。身上那件破旧的灰暗棉袄沾满了雪水泥污,湿冷地贴在身上,带走仅存的热量。 然而,此刻占据她全部心神的,不是身体的疼痛和寒冷,而是怀中那个紧贴在心口、冰冷坚硬的油纸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