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如同寒夜里的孤星。 他艰难地用左手拿起云瑶再次悄悄送来的食物——几块浸润了肉汁的麦饼和一小壶清水,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。食物迅速被转化为能量,大部分被心脏那贪婪的“住户”掠走,小部分则被高效地输送到伤处,加速着骨骼的愈合和肌肉的修复。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,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断裂的骨茬正在那灼热力量的催动下,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对接、弥合。照这个速度,或许…或许在下一场比试开始前,右臂能恢复部分行动力?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,更加专注地引导着观想,默诵着那些古老的词语,试图与那滴血液建立更深的联系,催促它更快一些。 然而,外界的喧嚣却如同讨厌的苍蝇,不断试图钻入他的耳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