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地绷了起来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药瓶,由于太过用力,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紧绷而变得苍白,甚至指腹都因为与瓷瓶表面的摩擦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。 敌人竟然已经摸到了她的鼻尖底下,而她却还傻乎乎地将对方当作贴心的助手!这种感觉,就像是她不小心吞下了一只带着硬壳的苍蝇,那股恶心的感觉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,直冲向她的天灵盖,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。然而,那只苍蝇却像是被黏在了喉咙里一般,无论她怎样努力,都无法将它吐出来,只能任由那股恶心的感觉在胸口不断翻腾,憋得她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她猛地转身,后腰“咚”地撞在药柜角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手都麻了,却顾不上揉。现在冲出去质问?没用。能悄无声息换了药粉的主儿,能没留后手?万一把人逼急了,转头就对那伤员下死手,她哭都来不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