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力取代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涟漪散去后,是更幽暗的未知。 槐荫巷17号的门槛似乎一夜之间被踏低了三寸。形形色色的人,揣着或真或假、或大或小的麻烦,蜂拥而至。其中不乏周雅介绍来的非富即贵。 云清朗那张总是挂着和气生财笑意的脸,应付着络绎不绝的访客,日渐精明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气色举止。王二狗则与以前的行为相反,更多时候沉默地坐在角落,或倚在窗边,眉头习惯性地微锁,目光穿透喧闹的人群,落在巷子尽头那片被城市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上。 他感到一种粘稠的不安,像初秋清晨的薄雾,无声无息地渗透进骨头缝里。并非来自眼前这些求助者,而是来自更远处、更黑暗的地方。那个被周建国称为“玄真大师”的存在,像一片巨大的阴影,始终笼罩在他的灵觉感知边缘,挥之不去。周雅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