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腐烂与危险边缘的深渊废土中,七日时光,漫长得如同在地狱的肠腔内艰难穿行了数个轮回。 凌烬的身影,如同鬼魅,无声地穿梭在巨大尸骸的阴影之下,蹚过粘稠恶臭的紫色沼泽,越过由断裂神兵和破碎法宝堆积而成的、散发着不稳定能量波息的金属坟丘。 他尽可能收敛着自身的气息。那新生的、冰冷死寂的“元墟”之力,如同一个蛰伏的深渊,内蕴于他苍白皮肤下那些缓缓蠕动的黑色纹路之中。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两点冰冷的星辰,锐利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,规避着任何可能存在的能量波动或潜伏的危险。 这七日,他并未再遇到成群的清道夫。或许是他刻意避开了能量浓郁的区域,或许是体内那同源而质高的元墟气息,让那些低阶的亡灵造物产生了本能的忌惮,不敢轻易靠近。偶尔有一些被怨念驱动的、形态更加扭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