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的轮廓,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。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子刮过喉咙的刺痛感,但更刺骨的,是脑子里反复回放的那只没入寒潭的纤秀玉足,以及那隔着雾气、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冻结时空的清冷眸光。 “洛清寒…你狠!”陈铭哆嗦着拧干衣角的水,心里疯狂腹诽。这哪是师尊护持?分明是谋杀亲徒的另类方式! 他踉跄着冲出临潭轩的范围,直到被山道上温暖的阳光包裹,才感觉冻僵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,活了过来。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,他扶着路边一棵老松树大口喘气。 就在这时,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涌起! 这股暖流精纯而熨帖,如同温泉浸润四肢百骸,不仅迅速驱散了渗入骨髓的寒意,更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气海深处那片早已积蓄得满满的灵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