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檐下栖息的群鸽。 赵令渊颈戴沉重的木枷,手腕脚踝锁着铁链,随着车的颠簸而晃动。 他却浑不在意,目光掠过那些扑棱棱飞向灰白天空的鸽群,投向了远处。 越过层层叠叠的屋脊,闲人茶楼那熟悉的飞檐一角依稀可见——而就在那飞檐之下,第三盏青铜风铃的角度微微倾斜,与平日不同。 那是兰澈与他约定的“已安排妥当”的暗号。心中稍安,他收回目光,神色平静如水。 狱门高大而厚重,开启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闷响。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腐霉气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几乎令人窒息。昏暗的光线下,可见浮尘飞舞。 狱卒面无表情,粗鲁地推搡着他穿过阴暗潮湿的长廊。 两旁铁栅栏后,无数双或麻木或疯狂的眼睛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