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,指腹轻轻拂过布料上未干的血痕,心里像堵着团湿棉絮,又闷又沉。 “到底是谁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指尖不自觉收紧。那个行刺的“太子旧部”被拿下后,审了半夜,只说是自己一时冲动,再问就闭口不言,硬气得反常。这背后若没人撑腰,一个失势的旧官,怎敢在宫门前行刺监国皇子? 正思忖着,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墨竹捧着个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刚煎好的药。“王妃,该换药了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里带着忧色,“方才暗卫来报,那个行刺的老东西,在牢里……自尽了。” “自尽?”林晚意猛地抬头,心沉了下去,“怎么可能?不是看押得很紧吗?” “是咬舌自尽的。”墨竹叹了口气,“嘴里全是血,发现时已经没气了。” 林晚意闭了闭眼,果然没那么简单。死无对证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