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关上,养母走了,可她留下的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来回蹦迪:“你亲妈哭着求饶的声音。” 我坐了几秒,猛地起身,连椅子带倒都没管。现在不能回学校,不能用手机联网,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我设备里塞了什么监听程序?这女人连我梦话都能录音,鬼知道她还有多少阴间操作。 我绕后巷穿到废弃工厂,脚刚踩进铁门框,手就摸到了裤兜里的东西——刚才在暗室角落,我顺手捡了一枚金属徽章,上面刻了个“G”。当时没在意,现在一看,心直接提到嗓子眼。 这“G”的划痕,跟我养母那台录音机背面的一模一样。 我蹲下身,把U盘插进袖口夹层的小接口,打开离线数据库。这是师父教我的保命手段:所有关键信息本地存,不碰网,不怕追踪。屏幕亮起,我上传徽章照片,启动比对。 三份十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