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惊恐的涟漪。 屋子里那压抑的哭声,瞬间,戛然而止。 紧接着,是一阵窸窸窣窣的、慌乱的摸索声。 “谁?” 一个女人的声音,从窗户后面传了出来。那声音,因为恐惧和紧张,而变得嘶哑、颤抖。 肖义权没有回答。 他知道,他现在无论说什么,都只会加剧对方的恐慌。 他从怀里,拿出了自己那个已经用了好几年,外壳都有些掉漆的诺基亚手机。 他打开手电筒功能,将那道微弱但清晰的光,从窗户上那个小小的破洞里,照了进去。 然后,他将自己那张在省委办公厅办的工作证,端端正正地,贴在了那个破洞前。 工作证上,有他的照片,他的姓名,还有那枚鲜红的、代表着江北省最高权力机关的,烫金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