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冥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金属壁,蜷缩在狭窄的隐蔽点内,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信号器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后的伤口,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失血带来的寒意正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 孤独和无力感,像冰冷的藤蔓,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 外面一片死寂。 这种寂静,远比猎杀者的咆哮更令人窒息。它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——他自己粗重的喘息,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擂动,甚至血液滴落在地的微弱“嗒嗒”声。 时间仿佛凝固了。 每一秒,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幽暗的入口,耳朵竖起着,试图从这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中,捕捉到一丝来自星璇的讯息。 任何一丝异响,都可能意味着她被发现,意味着死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