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像是有人在他颅骨里开了个直播,弹幕刷得飞起却一个字都看不清。 等意识重新黏回身体,他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地,许清歌的脸悬在上方,左眼缠着布条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 “别动。”她声音哑得像被砂轮磨过,“阿依娜说你要是再乱碰那把琴,脑子可能会当场格式化。” 他抬手摸了摸右眼,金纹还在,只是流动得比平时慢半拍,像卡顿的加载条。 “我晕了多久?” “三分钟。”萧寒玥站在不远处,断剑已恢复原状,横在身前,“够你错过一场小型身份危机。”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,视线扫过人群——许清歌靠柱喘息,姬无月抱琴静坐,沧海真人脸色发青地缩在角落。而阿依娜……正背对着所有人,五彩虫丝披风摊在地上,露出一整片脊背。 二十个骨铃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