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唯一留下的活口也被林红缨提死狗一样拖走了,等待他的,绝不会是什么美好的结局。 周婉娘提着那盏素纱灯笼,昏黄的光晕在她刻板的脸上跳跃,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她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那架沉默的织机,确认它依旧完好无损地矗立在几口染料大缸的“保护”中,这才转过身,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,落在一身狼狈、拄着根木棍喘粗气的王大柱身上。 “相公,”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,听不出丝毫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随我来。” 王大柱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深更半夜,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杀,周婉娘不让他去包扎伤口(肩膀被那黑影的刀风扫到,火辣辣地疼),也不让他去睡觉,反而要“随我来”?这女人,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?总不会是去账房接着算那染坊的亏空吧? 他心里七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