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里面的东西沉得很。 刚避开虾酱摊飘来的腥气,又撞上咸鱼档的浓烈咸香,他的裤脚早沾了市井的烟火气,还蹭了点墙灰。 “东哥,小心水坑!”阿强在前头回头喊。 昨夜的小雨没停多久,青石板路上留着片片水洼,倒映着骑楼斑驳的墙面和歪斜的招牌。 陈东单手掌住车把,另一只手不自觉摸向牛皮纸袋——里面是松井刚汇来的100万港元支票,墨迹还没完全干透,隔着纸都能觉出分量,烫得他心头发热。 转过街角,一片荒芜的空地突然撞进眼里,杵在市集尽头,格外扎眼。 齐腰的野草在晨风中晃,像没人管的乱发,一块褪色的木牌歪斜插在土里,字都快看不清了,只勉强辨出“待售荒地,业主急让”。 荒草地里站着三个男人,为首的胖子叼着雪茄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