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的府墙,忽然觉得这座住了十几年的宅院竟陌生得可怕。墙内是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,是锦衣玉食的安稳日子,可谁能想到,影阁的爪牙早已像毒蛇般潜伏在暗处。 “在想什么?”江叙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已换下那身惹眼的月白官服,穿上了一身青布长衫,倒像个寻常的读书人,只是腰间那柄断水剑依旧透着冷冽的锋芒。 云织雾回头,帷帽的轻纱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:“在想,这府里到底还有多少影阁的人。” 萧既明打着哈欠走过来,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家丁身上搜出的玄鸟令牌,令牌上的刻痕在晨光下格外清晰:“放心,知微堂的人已经混进府里了,只要他们敢露头,保证抓一个准。倒是你们,什么时候动身去江南?” 江叙白看向云织雾:“你需要准备些什么?” “我得回去拿些东西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