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.....”施旷摇了摇仿佛灌了铅的脑袋,缓缓动了动手指。 不对劲。 他不是……不是被那盏沉重的聚光灯砸成肉饼,和碎碎一起在马戏团的舞台上彻底谢幕了吗? 可刚才,他分明听到了它的声音。 是死前的幻觉?还是…… “施旷!” 又一声,如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炸开,瞬间驱散了一半的迷惘。 “碎!” 下意识摸向身侧,指尖果然触碰到温暖的羽毛。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。 在没有任何准备下,‘咚’的一声,头结结实实的磕在了硬板上,声音清脆,一听就是一颗好头。 嘶~这是什么? 反手摸了上去,冰冷的触感,像铁。 “施旷,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