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倒在地上的大伯和大伯母,这会儿重新看向雷志勇和雷母。 两张因为畏惧和痛苦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,被浓浓的得意占领。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进来的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,看着六十岁左右的样子,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灰色半袖,手里拄着一根看不出材质的拐杖。 他身后,二伯和二伯娘去而复返,出门时候脸上的恐惧已然消失不见。 老人一进屋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大伯和半跪半坐的大伯娘,苍老的脸瞬间变得阴沉,看向雷母质问: “花花,这是怎么回事!” 雷志勇看到,母亲脸颊的肉狠狠抽搐了两下,她强撑着站起来正要说话,却感觉两边肩膀一沉,又重新被按回椅子上。 扭头一看,却见是儿子两只手压在自己两边肩膀,把自己重新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