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攥住被子。 蜜月后程霁礼再没有一晚要过两次,更没有过事后留宿。 今天怎么了? “你干嘛?”姜时浑身没劲,费力往床沿挪了挪,“书房被雷劈啦?” 程霁礼长臂一伸,一把将她捞了回去。 低沉的声音含着哑,“刚才那次我没到。” 姜时眼睫轻轻垂落,眼底那点微不可察的光瞬间灭了。 原来……只是为了要孩子。 刚刚她心里竟然还闪过一丝期待。 可笑。 不愤怒,不失望,只有一股凉意从她心口蔓延开。 程霁礼已经翻身而上。 姜时脑袋越发昏沉,双手抵住他的胸口,硬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要不上的。” 没有爱的家庭,宝宝是不愿意来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