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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机?哈哈哈!好一个问我要动机!”
“凭什么顾衡生来就是嫡子,生来就稳稳攥着世袭爵位?凭什么他庸碌无能,样样都比不上我,却能坐拥荣华前程?”
“论心计城府,他远不如我;论处事才干,他差我千里;就连心性涵养,他都喜怒无常,连妇人都动手相欺,他也算什么堂堂男儿?”
“我哪里不如他?我样样胜他一筹!不过是他投胎运气好,生在正房夫人腹中,占了一个嫡子名分罢了!”
“我不甘!我凭要屈居他之下,一辈子俯首做他陪衬?他挡了我的路,他就该死!”
一腔隐忍多年的怨妒、不甘、愤懑,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,扭曲又疯狂。
顾涌宣泄完满心怨愤,眼底早已覆上一层疯戾阴狠,面皮狰狞可怖。
赵叙峥面色凛寒,正要抬手下令,命人将他收押定罪、等候宣判。
谁料顾涌眸光陡然一厉,趁着衙役不备,身形骤然暴起,脚下一记疾步箭步掠出。
转瞬之间,他已然欺至赵叙峥身前,长臂悍然锁上赵叙峥的脖颈,指尖死死扣紧,将人牢牢制住,当作人质。
全场瞬间大乱,衙役惊呼一声,纷纷抽刀上前,却投鼠忌器,不敢贸然动手。
顾涌脖颈青筋暴起,语气阴狠癫狂:“都别过来!谁敢上前,我便拉着他一同赴死!”
“陆成不敢轻举妄动,“
许砚辞神色骤变,来不及多想,身形一闪便掠了上前。当即出手,直攻顾涌后侧,想要逼他松开赵叙峥。
二人瞬间缠斗在一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