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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出轨后,我没有立刻摊牌。
吵有什么用?事实改不了。
我现在唯一要想的,是怎么在离婚时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坐了一整个下午。
开始复盘这十二年。
当初提出丁克的人,是陆景深。
他说:“咱们刚创业,房贷还没还完,先别要孩子。”
我觉得有道理,答应了。
谁能想到,最后反悔的也是他。
只不过,他没跟我反悔。
他找了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替他生。
创业那几年,我们什么苦没吃过。
租十平米的办公室,吃最便宜的盒饭,熬通宵改方案。
有一次项目差点黄了,我陪他喝了一整夜的酒。
他说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现在公司年营收过亿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找个年轻女人生孩子。
我问过他一次:“现在条件好了,你还想丁克吗?”
他眼神闪了闪,说:“我觉得……有个孩子也挺好。”
那一刻我就该明白了。
可我太迟钝了。
那天下午,我跑了四家律师事务所。
每一家给我的答案都一样。
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这条路走不通。
得想别的办法。
手机响了。
陆景深的电话。
“老婆,都十点了,你怎么还没回来?”
声音温柔,语气关切。
和往常一模一样。
我捏紧手机,指节发白。
“在外面有点事,马上回。”
挂了电话,我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才发动引擎。
回到家,客厅只亮着一盏灯。
陆景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听到门响,他抬头。
我注意到他飞快地按灭了屏幕,把手机翻扣在茶几上。
以前我从没在意过这个动作。
现在看来,处处都是破绽。
他站起来,走过来接我的包。
“累不累?要不要喝点什么?”
四十岁的男人,身材保持得很好,头发浓密,气质沉稳。
看起来是个好丈夫。
可好丈夫不会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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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,在揣测我今天的异常。
但他没问。
做贼心虚的人,永远不敢主动挑破窗户纸。
半个月后。
我和陆景深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。
我把他赶去了次卧。
理由是他打呼噜影响我睡眠。
他没反驳。
他的消息我只回一两个字。
他约我吃饭我说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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