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了,好在对方再没有计较的意思。 只是南枝刚走几步,身子却骤然一僵,有股热流顺着腿侧滑下。 南枝意识到什么,像是当头一棒。 连日来的惊惧羞耻,突然都在这一刻汹涌而来。 她再也抑制不住身子的战栗,渐渐地蹲下身,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,她捂住脸,哭得有点发颤。 齐敬堂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,眉头一蹙,刚起身准备走近看看,就听到她乞求般的哭音: “您别过来……” 那声音里满是无助和乞求。 齐敬堂看见她紧紧护住裙摆的模样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语气放软了些。 “穿戴好回去吧,今日不必了。 ” 他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,方便她收拾。 夜风很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