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奇的,有不屑的,也有冷眼旁观的。表演系那边也有人嘀咕,说这俩文学系的“是不是有什么想法”。 这个时期的文学系学生自带文人优越感,待人疏离,性格清高。他们看沈渊和田搏两人,像看两个异类。 因为这时的编剧是主动看不起別的行当,文学系的学生在北电腰杆是最直的。 导演系的?你们先把分镜头脚本写明白再说。 表演系的?你们连台词都要我们写,有什么好骄傲的? 这种心態,在01级文学系新生里普遍存在。 但沈渊不在乎,前世的那点清高和傲气,在经歷了二十多年的编剧生涯之后,早就被磨得渣都不剩。面子?面子能当饭吃?能当鞋垫用? 他的內心早已放下。 田搏不一样。 田搏是被拉著走的,半推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