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纸褪色了,但眼睛还在盯着人。 门开着。 我走进去。院子里晒着几捆黄纸和草药,空气里有股苦味。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廊下,穿黑色卫衣,头发扎成马尾,手里拿着剪刀。 她抬头看我。 “你就是沈寻?” “你是?” “赵苓。”她放下剪刀,上下打量我,目光在我脚踝上停了一下,“我奶奶在等你。” 她转身进屋,我跟在后面。 堂屋里摆着一张老式方桌。桌上放着两样东西。一面铜镜,比沈家那面小一圈,镜面有锈迹。一个铜铃铛,也是旧的,铃身发绿,挂绳换了新的。 赵老太太坐在桌旁,满头白发,脸上皱纹很深。手里捏着一串佛珠。 “来了?”她抬眼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引魂幡,“东西都带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