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。 前方朱红大门矗立,门楣高悬“国子监”三字匾额,笔力遒劲,墨色沉稳。门前已有十余人伫立,皆着绸缎深衣,佩玉带香囊,或有仆从捧书匣、执油伞随侍左右。 他站在队尾,无人回头,却有低语自前头传来。 “这等人也敢来?” “怕不是走错了地界,当此处是施粥棚。” 赵承渊不动声色,只将腰间算筹轻抚一下,指尖触到铜规冰凉的棱角。他昨日写下两句话,火已焚尽,字却刻在心里:“我不求人怜,只求一试。”“以算破局,逆命而行。 ”此刻无需重复,只需前行。 守门吏查验身份牒文,一一放行。轮到他时,那吏瞥了一眼,眉头微皱:“赵承渊?濮王房下远支?” “正是。” “无爵无职,何以来考?”...